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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quiem for a Dream - [要等潮来,等潮去,等潮平] 2012-05-11
把灯关了坐在楼梯上,抱着腿看着鞋子耳朵里嗡嗡的全都是summer overture,瞳孔在散大看着旁边的那双手变成一个巨大的诱惑,要怎么忍住才能不抓住它们把它们捏碎
当你觉得自己应该变成一只鸭子,就要像鸭子一样吃饭一样喝水一样走路一样交配
对一切的愤怒已经不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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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到明天是刮风下雨还是将来要去哪里 - [要等潮来,等潮去,等潮平] 2012-05-02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或者就是一个纯人渣
给陶大发完短信骑过东门奔上地铁头也不回靠着过人的臂展拽住cy就再也不让她走有一个姑娘能穿的奇奇怪怪的陪我看草莓拼了命的pogo在人群中一起被挤倒一起爬起来被啤酒浇湿甩甩头发接着蹦跶能跑到自来水管大口大口的喝水冷了套外套热了脱光能在地铁上拽着领子就把人扯下去能衣服袜子堆在一起永远不管你全身的汗你有多么脏
第一次认识的时间不对再见面的时间也不对这一次还是不对那就再约一次吧
我住在大海边上 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无数个故事要对你讲 要对你讲
我出生在冬天 是个很冷很冷的早上
无数首歌要对你唱 要对你唱
无论到明天是刮风下雨 还是将来要去哪里
我要一直这样听到天亮 一直听你对我说
不管路有多远时间有多长
我们最终还会走向约定的地方 -
犹疑相逢是梦中 - [拥攘而沉默的苜蓿,禁止并肩而行] 2012-04-08
哪天我会送你一颗星星,然后等到人类毁灭后去我们的星星上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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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明月旧时身 - [拥攘而沉默的苜蓿,禁止并肩而行] 2012-04-04
狗变成了狼,白天变成了黄昏,空虚变成了等候着的鬼魂
在场上跑着跑着就忘记了脚伤,日子过着过着就忘记了自己还这么喜欢一个人。中午梦到我们在一个半是水田半是荒漠的地方,我趟过一层一层的水面我翻过一座一座沙丘,看你从对面走过来,说着我曾经写下的话,原来你都记得,我都记不得了。
醒过来发现出了一身的汗,想起吉如跟我说过很多遍的,曾经我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而已。
我常常琢磨着某一天在我单场戴帽然后我们赢球之后,你会坐在车后座上说,今天高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那时候我会说什么呢
谁也不知道如何对付的低气压的聚集地,会让人的神经突然紧绷,会把一个平常的夜晚变成令人惊怖的噩梦。
中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同学就开始嚎哭,那时候李子在床上啃大鸡排,桐子在打理她半失败半不失败的新发型,我在百无聊赖的看辛普森。我们中有些人怕死,另一些怕孤独。我怕的是像眼前这种除了我之外再无其他生命的大地或海景。拐过一个街角,打开一扇阀门,就出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带。很多时候我似乎故意去妨碍对自己不利的东西然后使自己遭受不幸从生命中消失。
你在研究生命之歌,把dna谱写的生存欲望加入到无生命的机器中;我在研究球状闪电,将所有人类的外装打成量子态。当然,或者更简单的,制造一个毁灭的大骗局,然后看看,是不是在死亡面前,所有丑态的发生只需要五分钟。我们是同志,因为不知道怎么的,太阳的熄灭变得对我们无比重要。
远方是怎么样的,我将永远见不到远方。他的柴油、尘土、餐馆、旅店。这就是一切,写写我不会知道的远方。
她的世界里充满了人所觊觎或珍惜的物体,有一种使我呼吸困难的气氛。所有我迫切的想让她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消失的干干净净。我可能某天会乘船离开这个地方,在哪里修补拖拉机的内脏,像许多精疲力竭的劳工一样,试图忘记在哪里还有一个她他它。
"它的分针看不出在移动,但很快那根针已过了十二,开始在钟面的另一半往下走;仿佛它穿过了镜子的表面,现在在镜子时间里重复它在真实时间那一边走过的路程。"
我们的外面是不是有一个宏世界,宏世界的外面是不是另有一个宏世界。那么我们只是被输入生命之歌的类生命体。我们怎么反抗,反抗谁,谁才是最初的,谁才能确信自己是最初的,最初的是什么。我们是模型,还是玩偶,还是参照系,我们的发展和宏世界是不是同步的,我们的价值是什么
整个夜晚三四月的风会顺着外环宽阔的凹槽呼啸过来,把车床刨下的薄片和污泥从人们身上刮过。
沙漠侵袭北京的土地。从童年期,有人补过墙,有人和过灰泥沙浆,有人搬过和他体重相仿的石块,举起来垒齐,沙漠依然推进。有人脾气暴躁起来奔到墙前,开始举着石头到处乱抛,咒骂,然后乞求宽恕,朝着沙漠撒尿,希望侮辱无法被侮辱的东西。第二天你们会在离学校一公里的地方发现他,肤色发青,冻得瑟瑟发抖的睡着,几乎就要死去,眼泪在沙上结成了霜。
以后呢,以后怎样。
在一段假期末尾回到这座城市,在一个郊区廉价旅店里找到一个床位,在一个市中心的报刊亭里找到一份报纸,深夜还在街上闲荡,在路灯下研究分类广告。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人愿意雇佣他。
"道路没有教会他什么,他不会管理运输,不会开起重机,不会计算商务载重,不会砌砖、拉皮尺、扶稳标杆、甚至还没有学会开车。他行走;他有时觉得他走在一个明亮的巨型超级市场的过道上,这是他唯一愿意干的职业。"
旧时明月旧时身,旧时梅萼新。旧时月底似梅人,梅春人不春。
我常常琢磨着某一天在我单场戴帽然后我们赢球之后,你会坐在车后座上说,今天高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那时候我会说什么呢
那姐姐,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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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是一种好意施惠行为 - [要等潮来,等潮去,等潮平] 2012-03-13
一、
"如果同时和数人交往,这是否为缔约过失行为?"恍恍惚惚从《三体》中抬起头来,听到旁边susanlu幽幽的声音,谈恋爱是一个好意施惠行为。
那使我笑了起来,大声无助地笑。你病重了,对自己说,或者对房间说,它能听得懂。
那是否是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电波可以指向任何方向,有任何长度,变成被复活的回忆。她的脸,身体,她送来的东西,她永远记得我却总装作记不起的事情的回忆。这回忆取代了她,把她置于被遗忘的边缘。
二、
五点跑下去和某人坐在食堂里喝橙汁谈报纸。我说我不知道,目的是否能正当性化手段,又能不能揣着貌似高端的目的跳到道德高点上指着自以为低俗的目的的鼻子骂。某人云,这是一个ideology包装的问题。
说着说着就谈到科幻小说。科幻小说这个东西,和儿童文学一样,总能包含很多东西,不知道在哪里就戳中了你的点。棋王如此,朝闻道如此,三体亦如此。
全知全能是不是一个理性的东西?还是一种出于非理性的固执相信?
说起来有这么几个人特别喜欢把理学的东西拿到文学、社会科学中去。比如托马斯品钦一直叨念的测不准原理,比如江山论证生命是一场大骗局,还有比如那个拿着一万块买学生来上课的廖凯原。
某人问,你要全知全能的意义是什么,全知全能能带给你什么
没什么意义,就是想知道。哪怕之后就必须毁灭自己。
就是想追求绝对普世的真理,哪怕这个真理是极端危险的。
所谓朝闻道
夕死可矣。
三、
虚空是什么?虚空是一种存在,你得用虚空这种存在填满自己。
托马斯品钦在《拍卖第四十九批》中提到那幅名为《绣地幔》的画,被囚禁在一座圆塔顶楼的女郎,绣着一种从窗口溢出掉入虚空之中的花毯,她们无妄的试图把那虚空填满,地球上所有的建筑物和生物,所有的波浪和船只都被包容在这块花毯里,而花毯就是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是什么?是二维智能生物科学家看到的每隔十厘米就存在一个洞的世界,还是母鸡科学家推演出每天十一点必有食物降临的世界。
朝闻道 夕死可矣。
四、
鲁舒舒给我讲了一个大灰狼开烤鱼店的故事。说一只大灰狼辛辛苦苦打了好多鱼开烤鱼店,第一天他烤好第一串鱼,觉得好香啊就不顾排队的食客自己吃掉了,他又辛辛苦苦烤好第二串鱼,好香啊,又自己吃掉了。然后他回绝了所有的顾客把打来的鱼全部自己吃掉了。第二天,他又打了好多鱼,但是他今天不开店了,就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烤好自己吃,结果突然发现,鱼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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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总是想找个由头放弃人生。
“比如,谁把你杀掉,然后我给你报仇,然后进监狱二十五年后出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彻底放弃人生总比拧巴着变成一个拖把好。”
“我好感动- -。就是觉得在这里太拧巴了想出去看看金发碧眼蓝天灰瓦也挺好的。没事我当你辩护律师。”
“哦不对......根据情节设定我已经死了是吧......- -”
二、
这里一切都不再变化。
到我死为止,一共刷牙四万一千次,提裤子一万四千次,扣衣扣四万一千次,有一万四千次个早晨抽了烟,从来不洗脸。今天是二月八日,是你离开这里的第二天,是星期二吧,是星期三,不对,今天肯定是星期二,离周末还有三天。周末又有什么意义呢。离周末还有三天。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鼻子很塌,眼睛很小,眉毛断成两半,后来他们说不对,我鼻子很挺,眼睫毛很密,也不是小山眉。但我以前总是这么认为的。眼下只觉得自己的模样有点怪异,茅草一样、即将熄灭的火焰一样乱蓬蓬的头发,半百不黄的皮肤,黑黑的眼圈,眼神黯淡的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整个模样活像被从活死人墓理拽出来行将就木的鬼。这不完全是真的,我从来不拍照,也尽量不照镜子,不在窗户和玻璃门上瞧自己的样子。我只是在早晨,站在盥洗室刷牙的时候瞥一眼自己的脸相,眼皮沉沉的,嘴里是凌晨或者三点抽烟后留下的苦味,我得习惯自己这幅样子。
三、
我对周围的一切有多少信任感。我不必确信自己紧闭的眼睛的另一边日程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才能平静的醒来。不必等到脑海对周围事物的反应完全平静下来才会睁开眼睛。我从来没有平静的睁开过眼睛。二十个闹铃每隔五分钟交错响起,偶然搁成的英语听力哗啦啦的把我惊醒,扔开被子跻着鞋子抓起牙杯甩上书包就是一天的开始。只有凌晨才能让我平静。
四、
我是抽不起烟的就好像我喝不了酒。醉烟和醉酒也有着惊人的相似。站不住滚到地上就好像沉重的漂浮在果冻一样的大海里。周围是不确定的、不会引起任何回忆的、只满足普通生活需要的环境。正是我想要的。
五、
我总是害怕日复一日的正常生活像一座脆弱的建筑,一切变化一切生灭碰到这围墙都会撞个粉碎。从左到右抄完了的白纸,用完,就再买一本新的,外形还是一样。日历翻掉一页翻掉七页翻掉三十页,到十二月三十一日仍旧是厚厚一本,再拿一本新的,没有什么不一样。今天消失的明天又出现。
破旧的上海表还在咔哒咔哒的转着,每一声就吞掉一点时间,但是这微弱的声音与其说再唤醒我,不如说再催人入眠。于是每天都在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半麻醉状态,在这个沉睡着疯狂的世界里。
这种生活摇摇欲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撑住他,再撑住他。
六、
一切都让人心情不佳。
预示着月经降至的疼痛,冬日光秃秃的早上袭来的严酷现实,冲入惊恐的手机的信息被惊恐的我听到,还有催命的闹钟,一切都让人心情不佳。
就像菲茨杰拉德的那个比喻,以第一人称单数进行的变化形式——我正在心情不佳、我已经心情不佳过了、我将要心情不佳。
七、
我以为回家会好一点。我以为在学校会好一点。我以为踢球会好一点。我以为不踢球会好一点。我以为和你在一起会好一点。我以为自己呆着会好一点。我以为出去走走会好一点。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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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illed her because I'm a dirty dog - [拥攘而沉默的苜蓿,禁止并肩而行] 2012-01-23
我喜欢那片子的中文译名 我俩没有明天
我寻思那时候你已经结了婚,没准穿着一件新长裙,或者家里添了一把新椅子,也许你那时甚至会好心的记起一个人,她在你想出去跟年轻人呆着的时候让你在屋子里坐一整个下午,听她在一起,坐着只是坐着。
话音不愿意陡然打住,宁愿干脆渐渐消失。
除夕夜冻得哆哆嗦嗦跟雨晴姐说起那个让她想修改婚姻法的二表哥,好奇心招来杀身之祸。春晚上节目模仿蔡琴,突然激动以为会唱出塞曲。如果有一天我在高处头破血流,就在葬礼上放这首。
在这个寒冷的时候想念夏天,挤满了喋喋不休怒气冲天大惑不解的夏天。在干燥多尘的炎热中走完从寝室到学校的半公里路,这里像座坟墓,紧闭着整整三个炎热难当岁月中的不安聒噪。映在地面上的人影并不颤动一下,扼住手腕与咽喉。膝盖边热热闹闹的饭桌,脑袋痛的像没从高烧中恢复过来。我抗争的不是热闹本身不是寒冷本身,当我拿执拗的眼光回头越过去看,我究竟在抗争什么
半个寒假都是在跟李子不停的发短信,七七八八的扯淡。我问,你相不相信终有一天我会杀了她。就像一天早上醒来,横倒在浴室里的nancy,下腹部被刺伤,血流满身,身旁一把刀刃长13cm的屠刀。
love kills
躺在床上吼叫,对走投无路的处境与狂暴事件控诉的吼叫,戒备森严,出于年深日久的侮辱和毫不宽恕的心态之中,被最彻底的激怒并辜负。终有一天早上醒来我会杀了她,带着七个伤口。
永远是这样的,离所有那一套直截了当不可理解的最后通牒、郑重陈述、对抗、挑战和断然拒绝都有一段距离,高高在上抱着讥诮倦怠的神态。永远都是这样的。
拧着眉毛想了两天始终记不起是谁最早告诉我,一个巴掌拍不响。然后带着一贯的吊诡逻辑将一切归罪于此。不然呢,摩登天空,上海,十一月,还是我自己。
带着布满头发的怒气走开,却发现,她最后也没有跟他在一起。傻逼还是我自己。
故事永远是一个轮回一个轮回的来,不幸的是被cy一语成谶,这次竟然真的一模一样。
there's no nancy here
所以恐怕我只能干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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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 - [要等潮来,等潮去,等潮平] 2012-01-05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认真想做的都会做好我曾经以为一切都不会那么糟
我曾经以为你真的不会离开我的
废人一个 滚回去背刑法
突然想起海南说起的 只是一个爱好太多能力太有限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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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人丹 - [要等潮来,等潮去,等潮平] 2011-12-24
I've got no need for open roads
'Cause all I own fits on my back
I see the world from rusted trains
And always know I won't be back
'Cause all my life
Is wrapped up in today
No past or future here
If I find my name's no good
I just fall out of line又是一年结束了。从刑法中浑浑噩噩的抬起头,想起来,又是一年结束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特别喜欢翻那篇总结,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寝室里不停地放i've told every little star,开心的要命。那时候总是能找雨晴姐姐聊天,总能期待着手机震动,那时候还会激情四射的三天看七部电锯惊魂,翻法哲学史还会兴奋的要命。
一、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神经兮兮的春季学期和萎萎顿顿的秋季学期。
不想说什么正经的,问题越来越多,路越走越窄。
昨天晚上老李接到通知,因为学分绩问题台政去不了了,听她问,那去台师大怎么样。寝室里一片愕然。是啊,没想到她这么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后来爬上床,不知道怎么就听到她开始哭,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沉默,不知道怎么今天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突然又想起雨晴姐当年对我说的,学分绩这个东西,你说他不重要,关键时刻总会跑出来卡你。
变化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发生的,在我们意识到之前。
跟桐子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外推吗。因为要逃开,逃开那个天天追在老师后面盘亮条顺会来事的人。既然没有那么硬的指标,既然有些东西不行就是不行,那就逃开好了,也免得自己变成一个笑话。
路是越走越窄的。
辛苦了那么久坚持下来的读书会也渐渐的人心散了。没想到爽哥是想把我们带到国学思维上,他说我整个思维都变了。可我只是想好好的读书而已。费了好大心力放弃了交换想做报纸,主编改了版改了制度,霎时觉得这一切都这么无聊。我又为什么要留下
二、
苏三曾经对我说 有些人,你也不是第一天留不住。
很多时候只是为了给每个周末找个念想而已,找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奔过去的念想。
其实最留不住的是自己。
三、
匹夫无罪 怀璧其罪
“一个人得确信,即使这个世界在他看来愚陋不堪,根本不值的他为之献身,他仍能做到无怨无悔;尽管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仍能够说:‘等着瞧吧!’只有做到了这一步,才能说他听到了政治的召唤。”
我总说对我影响最大的思想家,休谟可以算是第一位,站在哲学历史交界处发问的思想家,初中时候第一次接触到怀疑论及经验主义哲学,妈的完完全全将十余年来模模糊糊的认知体系解构,并且直接导致了对一切自然学科的反叛,这一切是不是一场大骗局?
第二就是韦伯。对着奉以为上上的理想伦理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然后告诉你什么是怀璧其罪。
这学期跟着yyy上刑诉。从文献综述里就能看出这老师学术功底有多扎实,周五的课上萎靡不振的劝我们下学期选证据法,倒是完全没有说中国刑诉都不能称之为一个界,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这话的狂气了。总也评不上教授,评教一年比一年低,还有下面同学不停的嘲讽。我是很气他,这么喜欢韦伯的一个学者,怎么一点韦伯的气质都没有沾染到。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永远都只是副教授,他到底会怎么样?
四、
我就是有病。
同学给我总结择偶标准:要保守的传统的有艺术审美的有追求的有人类关怀的符合我审美的冬天不穿丝袜夏天不穿短裙的。然后说,你就是有病。
我就是有病。我觉得仅仅因为自己喜欢就做事情的人都是傻逼,我觉得喜欢勾搭老师做一堆社工的人就是功利,我觉得不读书只做题的都是废人,我觉得民商天天纠结来纠结去就是帮助人类堕落,我觉得学霸都是智商有问题。
我就是有病,都离我远一点。
五、
前几日听某某某说,“我现在生病了还是要熬夜复习,就是有一口气咽部下去。”
学分绩都前三了,你是有哮喘吗
六、
天天广东猴子湖南腊肉东北猪皮黑完新裤子黑小机场恁怂
踢死踢死他 踢死踢死他踢死他
踢死踢死他 踢死踢死他踢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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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终日奋斗在毒树之果和尼加拉国诉美国里,偷闲还不忘无限堕落的看两眼横沟正史
怎么说呢,都是两三天睡几个小时然后头晕乏力,在球场上被阳光和寒风刺的眼泪直流看不清楚传球腿也不听使唤。上周看璐璐姐姐幽幽的发来一条短信说分手了,然后吐槽我,哪有你小子这么洒脱。一狠心就把带着华东亲笔签名的cut off!送了,然后换来一个拥抱和小声的谢谢。
一直陪着她踢到五点多,然后骑车送到华联那边,抱着的足球差点被旁边的电动车挂到...没刹车的单车又差点撞上铁轨。反正就一路聊天啊
"这个朋友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呢,这次从香港回来看她男人.....顺便看看我....她这么久都木有主动来看过去我..."
"都说不联系了回不回来还有什么区别呢"
"工作以后去社会上很难找了呢..还是学校里好....以后就划块地皮再弄块草皮大家住一起也好照应着"
"你小子就是在给自己找后宫啊.."
"喜欢我的人很多呢....我才不要当你诸多后宫里面的一个"
我就嘿嘿嘿乐了....也没再把这个玩笑话接下去。有什么好说的呢,"很多关系..还是朋友最好"
前两天一阵神经上来就给卉儿姐发短信,两年前在俄罗斯认识的姐姐转眼就要生宝宝了。我说"姐姐,我们隔壁搬来的姑娘跟阿潘长的一模一样呢...突然就好想你们....""我们也想你啊,阿潘现在越来越靓了,我明年年中也要生宝宝了~""姐姐...我也好想弄个娃娃来培养培养...""明明自己都是个娃娃...生个自己养着玩吧"= =
那年我拉着阿潘过马路留下一张跟大巴抬头一模一样的照片,那年卉儿姐给我算手相,说到三十六岁就会喜欢男人。
又是一阵神经...楠哥说他发烧了然后读书会停摆...云云云云隔了十二个小时左右,楠哥说"烧退了~" "那趁机多睡会儿~""睡了一个大白天了...起来看高达~"
其实我是看圣斗士长大的诶..
也没什么...就好想念一些人 好想念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