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这曲华尔兹
  • 我喜欢那片子的中文译名 我俩没有明天

    我寻思那时候你已经结了婚,没准穿着一件新长裙,或者家里添了一把新椅子,也许你那时甚至会好心的记起一个人,她在你想出去跟年轻人呆着的时候让你在屋子里坐一整个下午,听她在一起,坐着只是坐着。

    话音不愿意陡然打住,宁愿干脆渐渐消失。

    除夕夜冻得哆哆嗦嗦跟雨晴姐说起那个让她想修改婚姻法的二表哥,好奇心招来杀身之祸。春晚上节目模仿蔡琴,突然激动以为会唱出塞曲。如果有一天我在高处头破血流,就在葬礼上放这首。

    在这个寒冷的时候想念夏天,挤满了喋喋不休怒气冲天大惑不解的夏天。在干燥多尘的炎热中走完从寝室到学校的半公里路,这里像座坟墓,紧闭着整整三个炎热难当岁月中的不安聒噪。映在地面上的人影并不颤动一下,扼住手腕与咽喉。膝盖边热热闹闹的饭桌,脑袋痛的像没从高烧中恢复过来。我抗争的不是热闹本身不是寒冷本身,当我拿执拗的眼光回头越过去看,我究竟在抗争什么

    半个寒假都是在跟李子不停的发短信,七七八八的扯淡。我问,你相不相信终有一天我会杀了她。就像一天早上醒来,横倒在浴室里的nancy,下腹部被刺伤,血流满身,身旁一把刀刃长13cm的屠刀。

    love kills

    躺在床上吼叫,对走投无路的处境与狂暴事件控诉的吼叫,戒备森严,出于年深日久的侮辱和毫不宽恕的心态之中,被最彻底的激怒并辜负。终有一天早上醒来我会杀了她,带着七个伤口。

    永远是这样的,离所有那一套直截了当不可理解的最后通牒、郑重陈述、对抗、挑战和断然拒绝都有一段距离,高高在上抱着讥诮倦怠的神态。永远都是这样的。

    拧着眉毛想了两天始终记不起是谁最早告诉我,一个巴掌拍不响。然后带着一贯的吊诡逻辑将一切归罪于此。不然呢,摩登天空,上海,十一月,还是我自己。

    带着布满头发的怒气走开,却发现,她最后也没有跟他在一起。傻逼还是我自己。

    故事永远是一个轮回一个轮回的来,不幸的是被cy一语成谶,这次竟然真的一模一样。

     

     

    there's no nancy here

    所以恐怕我只能干掉我自己。

  •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认真想做的都会做好我曾经以为一切都不会那么糟

    我曾经以为你真的不会离开我的

     

    废人一个 滚回去背刑法

    突然想起海南说起的 只是一个爱好太多能力太有限的普通人

     

  •  

    I've got no need for open roads
    'Cause all I own fits on my back
    I see the world from rusted trains
    And always know I won't be back

    'Cause all my life
    Is wrapped up in today
    No past or future here
    If I find my name's no good
    I just fall out of line


     

    又是一年结束了。从刑法中浑浑噩噩的抬起头,想起来,又是一年结束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特别喜欢翻那篇总结,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寝室里不停地放i've told every little star,开心的要命。那时候总是能找雨晴姐姐聊天,总能期待着手机震动,那时候还会激情四射的三天看七部电锯惊魂,翻法哲学史还会兴奋的要命。

    一、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神经兮兮的春季学期和萎萎顿顿的秋季学期。

    不想说什么正经的,问题越来越多,路越走越窄。

    昨天晚上老李接到通知,因为学分绩问题台政去不了了,听她问,那去台师大怎么样。寝室里一片愕然。是啊,没想到她这么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后来爬上床,不知道怎么就听到她开始哭,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沉默,不知道怎么今天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突然又想起雨晴姐当年对我说的,学分绩这个东西,你说他不重要,关键时刻总会跑出来卡你。

    变化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发生的,在我们意识到之前。

    跟桐子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外推吗。因为要逃开,逃开那个天天追在老师后面盘亮条顺会来事的人。既然没有那么硬的指标,既然有些东西不行就是不行,那就逃开好了,也免得自己变成一个笑话。

    路是越走越窄的。

    辛苦了那么久坚持下来的读书会也渐渐的人心散了。没想到爽哥是想把我们带到国学思维上,他说我整个思维都变了。可我只是想好好的读书而已。费了好大心力放弃了交换想做报纸,主编改了版改了制度,霎时觉得这一切都这么无聊。我又为什么要留下

     

    二、

    苏三曾经对我说 有些人,你也不是第一天留不住。

    很多时候只是为了给每个周末找个念想而已,找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奔过去的念想。

    其实最留不住的是自己。


    三、

    匹夫无罪 怀璧其罪

     

    一个人得确信,即使这个世界在他看来愚陋不堪,根本不值的他为之献身,他仍能做到无怨无悔;尽管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仍能够说:等着瞧吧!只有做到了这一步,才能说他听到了政治的召唤。

    我总说对我影响最大的思想家,休谟可以算是第一位,站在哲学历史交界处发问的思想家,初中时候第一次接触到怀疑论及经验主义哲学,妈的完完全全将十余年来模模糊糊的认知体系解构,并且直接导致了对一切自然学科的反叛,这一切是不是一场大骗局?

    第二就是韦伯。对着奉以为上上的理想伦理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然后告诉你什么是怀璧其罪。

    这学期跟着yyy上刑诉。从文献综述里就能看出这老师学术功底有多扎实,周五的课上萎靡不振的劝我们下学期选证据法,倒是完全没有说中国刑诉都不能称之为一个界,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这话的狂气了。总也评不上教授,评教一年比一年低,还有下面同学不停的嘲讽。我是很气他,这么喜欢韦伯的一个学者,怎么一点韦伯的气质都没有沾染到。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永远都只是副教授,他到底会怎么样?

     

    四、

    我就是有病。

    同学给我总结择偶标准:要保守的传统的有艺术审美的有追求的有人类关怀的符合我审美的冬天不穿丝袜夏天不穿短裙的。然后说,你就是有病。

    我就是有病。我觉得仅仅因为自己喜欢就做事情的人都是傻逼,我觉得喜欢勾搭老师做一堆社工的人就是功利,我觉得不读书只做题的都是废人,我觉得民商天天纠结来纠结去就是帮助人类堕落,我觉得学霸都是智商有问题。

    我就是有病,都离我远一点。

     

    五、

    前几日听某某某说,“我现在生病了还是要熬夜复习,就是有一口气咽部下去。”

    学分绩都前三了,你是有哮喘吗

     

    六、

    天天广东猴子湖南腊肉东北猪皮黑完新裤子黑小机场恁怂

    踢死踢死他 踢死踢死他踢死他

    踢死踢死他 踢死踢死他踢死他



     


  • 近几日 - [城客] 2011-12-12

     

    最近终日奋斗在毒树之果和尼加拉国诉美国里,偷闲还不忘无限堕落的看两眼横沟正史

    怎么说呢,都是两三天睡几个小时然后头晕乏力,在球场上被阳光和寒风刺的眼泪直流看不清楚传球腿也不听使唤。上周看璐璐姐姐幽幽的发来一条短信说分手了,然后吐槽我,哪有你小子这么洒脱。一狠心就把带着华东亲笔签名的cut off!送了,然后换来一个拥抱和小声的谢谢。

    一直陪着她踢到五点多,然后骑车送到华联那边,抱着的足球差点被旁边的电动车挂到...没刹车的单车又差点撞上铁轨。反正就一路聊天啊

    "这个朋友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呢,这次从香港回来看她男人.....顺便看看我....她这么久都木有主动来看过去我..."

    "都说不联系了回不回来还有什么区别呢"

    "工作以后去社会上很难找了呢..还是学校里好....以后就划块地皮再弄块草皮大家住一起也好照应着"

    "你小子就是在给自己找后宫啊.."

    "喜欢我的人很多呢....我才不要当你诸多后宫里面的一个"

    我就嘿嘿嘿乐了....也没再把这个玩笑话接下去。有什么好说的呢,"很多关系..还是朋友最好"

    前两天一阵神经上来就给卉儿姐发短信,两年前在俄罗斯认识的姐姐转眼就要生宝宝了。我说"姐姐,我们隔壁搬来的姑娘跟阿潘长的一模一样呢...突然就好想你们....""我们也想你啊,阿潘现在越来越靓了,我明年年中也要生宝宝了~""姐姐...我也好想弄个娃娃来培养培养...""明明自己都是个娃娃...生个自己养着玩吧"= =

    那年我拉着阿潘过马路留下一张跟大巴抬头一模一样的照片,那年卉儿姐给我算手相,说到三十六岁就会喜欢男人。

     

    又是一阵神经...楠哥说他发烧了然后读书会停摆...云云云云隔了十二个小时左右,楠哥说"烧退了~" "那趁机多睡会儿~""睡了一个大白天了...起来看高达~"

    其实我是看圣斗士长大的诶..

     

    也没什么...就好想念一些人 好想念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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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了太久的夜后终于裹着厚厚的帽衫趴在窝成一团的被子旁边倒头睡去,北京的傍晚雨气太浓后面紫红色透明的天空变成咖啡色。

    穿着大了一个号的西装外套衬衫匡威棉靴被带去参加某个谁的婚礼,同行的人怎么也想不起来。阴雨绵绵的下着很不爽气,磕磕绊绊的路旁边都是隆起的土堆,没有门板的红色木框就插在上面,旁边延伸出几十米望不尽的砖墙。每个人蹲在火炉旁,捧着的热气腾腾的纸杯里白水泡着花生和青豆。

    里面很冷,外面很暖。唐导还在讲他失恋的故事,掰掰手指,三个星期了。被氲气蒸模糊的窗后浓妆艳抹的轮廓后我追出去,"小学时候喜欢的女生,现在都认不出了",搭上一辆车一闪而过,留我戳到门边的泥土里。

    抽烟磕磕绊绊沿着土路走着,怎么都走不完的围墙尽头的小卖店。比我年纪大几岁的吴意依旧在读高中。老板娘叨叨讲着她的小学不知怎么的就读了七年,以后就耽搁下来了云云。顺手指指下面一条下山的崎岖小路,就在那边。

    两个人很自然的就走了,没有话,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一点一点拐下山的转弯处掘土机轰轰隆隆的叫嚣着,开出一个惊愕的大口,舌根处牙龈旁修着一尊一尊半身成型半身埋在泥土中的汉传佛像,一尊一尊瞅着,后面跟着吴意。

    一级一级台阶走下去,到这小村落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太阳却怎么也没有下山。一级一级台阶走下去,尽头的拐口,惊愕大口中的学校。里面的人不无自豪的给我看着一张张奖状,同是THU女生的骄傲。

    吴意在后面暧昧不清的笑,我回头往前走,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雨大的寸步难行,怎么这里还有大卖场和ktv,怎么这么个日子就凑齐了所有有关无关的人。之琦和她的朋友们在高格调的讨论小说和格非,乘着大巴离开。谭源跟着他的好基友带着面具哼哼唧唧唱含混不清的歌,"喂,怎么回?""不知道。"

    就跟摩登的时候一模一样。

     

    累得不行冷得不行困得不行靠着墙,旁边倚着吴意,一路都是笑着不说话。对面cy依旧半弓着腰沉着脸,她想走过来。我恍恍惚惚的转过头看着吴意,我们拥抱接吻挥手再见。

    原来也没有那么远,没有那么长的院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迎亲最早跑出来的人摇着我的肩膀问,

    这么久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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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来写写陀思妥耶夫斯基

    无论再怎么称耀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是不为过的。

     ——写在前面

    以赛亚·伯林于其《自由及其背叛》中将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分为两类,一类诸如休谟、贝克莱、牛顿等具有高度的见解、洞察力和天才使其能够对那些困扰了人类数个世纪的问题做出回答;而另一类思想家,其伟大之处在于他们并不回答问题,而是改变了问题自身的性质,变换了那些问题之所以成其为问题的视角,变换了问题的范畴,变换了我们看待事物所依据的框架。伯林评价这类思想家更为深沉更为深刻,因为其达到了足以改变人们整个生活观的境界。而陀思妥耶夫斯基作为唯一一个被其举出的文学家,即被划于这更为危险的足以改变人们信仰的天才人物之列。

    单看伯林洋洋洒洒不胜繁絮的从最初看似出人意表的怪招直至最终演变成大龙被屠的滔滔演说;单看他把自己置身于恣意汪洋的谈吐中充满着奇峰异景的观念世界中全然忘记自己立场最终成为誉满天下的价值多元论者;单看他深信 “人性这根曲木,决然造不出任何笔直的东西”并怀有的具有悲剧意识的自由主义思想,怎么都无法不让人想起那个距离他一百余年一千三百余英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至此,陀氏自身及其行文的气质也渐渐明晰起来。陀思妥耶夫斯基绝不单单只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其一生执著于研讨人与上帝的关系,是经常摆荡于天堂与地狱之间,穿梭于神性与魔性两极的复杂矛盾结合体;其著作中群魔多声部平行出场,带着所有反映于俄国社会混乱又吊诡的荒淫自由虚无腐朽气质;其作品中之复调对话与深入至病态的心理描写处处体现着狄俄尼索斯的醉态与癫狂。

    以下将要探讨的是一个发生学的问题,一个特殊的历史问题,于现实无甚意义,将来也难以再有类似事件出现——即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所会聚的斯拉夫民族性中交织共生的酒神与僧侣性格是如何形成的。

    无法挣脱的好地狱

    拿鲁迅的“好地狱”来形容俄罗斯的地理位置,在我看来再恰当不过。

    横跨亚欧大陆,俄罗斯所处的独特地理位置使得它不得不一手牵着东方, 另一手拉着西方, 从而造这样的后果: 东方的内向型抽象思维和西方的外扩型理性思维交织在斯拉夫民族的头脑中,海洋、游牧文明的锐意进取狂放不羁和农耕文明的固执保守沉稳内敛错杂于斯拉夫民夫的性格中。正如别尔嘉耶夫在其《俄罗斯思想》中所述,“东方与西方两股世界历史潮流在俄罗斯发生碰撞,俄罗斯处在二者的相互作用之中,俄罗斯民族不是纯粹的欧洲民族,也不是纯粹的亚洲民族。在俄罗斯精神中,东方与西方两种因素永远在相互角力”。但正因如此,边缘文化就在寻找自己那永远处于不确定和乌托邦未来的同一中、在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中“漫游”起来。

    再看东欧平原上严酷的自然环境迫使人们不得不进行单调乏味的工作以求生存,但并没给人哪怕是在遥远的将来过上好日子的希望。另外,在东欧平原上发展的民族,必须随时作好防御的准备,巨大的忍耐力便由此而生。这种耐性形成了俄罗斯人深层次的同一性。保卫自己不受伤害。再看代表着俄罗斯典型意象的西伯利亚冻土和严寒,也似乎象征着斯拉夫民族性格中的刚毅和冷酷。还有为了抵御寒冷必不可少的酒,让俄罗斯人民宛如狄奥尼索斯的信徒,肆无忌惮地狂笑,漫不经心地喝酒、跳舞和唱歌,在冰天雪地中狂欢,激情炽热如火。

    恶劣的环境,东西方文明交错混沌的游离感,就好似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地狱,一个深陷其中的悲剧,时时考验着俄罗斯民族所有的生存技能和意志力。但我说它又是好的,因为这一切都铸就了一个集冷峻与狂欢于一身的俄罗斯民族,而这一个民族,也正是由于痛苦才愈发的壮美、伟大。

    然而地理环境永远仅仅是一个先导问题。而作为几乎所有发生学问题都终将涉及到的宗教问题才是笔者所关注的重心。

    古罗斯人与其他各文明无异,最初的信仰主要是崇拜各种自然现象,将其神化,认为自然是神灵,“如雷神彼隆,牲畜、贸易和财富之神维列斯,光、生命和知识之神达日博格,太阳神霍尔斯,种子和庄稼守护神西马尔格尔,宇宙之父和创造者斯特里博格,生殖、水女神和女性生产活动及少女命运守护神莫科什等。古罗斯人把这些神做成简陋的神偶,对其顶礼膜拜。”与此同时,他们还有崇拜和祭祀祖先的风习。尽管多神教信仰最终被东正教所取代,但其在俄罗斯民族中烙下的印记时至今日仍旧清晰可见。

    “狂欢节语言所遵循和适用的是独特的‘逆向’,‘反向’和‘颠倒’的逻辑,是上下不断换位的逻辑,是各种形式的戏仿和滑稽改编,戏弄,贬低,亵渎,打诨式的加冕和废黜….这种民间表演的感情表现不是简单的否定,那里面包含了再生和更新,包含了通过诅咒置敌于死地而再生的愿望,包含了对世界和自我的共同的否定。”在俄罗斯民族中,几乎处处可见这如同巴赫金笔下的狂欢景象,比如莱蒙托失、茨维塔耶娃等能够神奇地与大自然进行冲秘的交往并由此得到精神的解脱,比如果戈理的《塔拉斯·布尔巴》,列宾和苏里珂夫画笔下的查布罗什人哥萨克和斯捷潘·拉辛,又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梦魇,托尔斯泰的自我解脱。其中的非自然,颠倒和格格不入正是体现着远古多神教的魔幻鬼神世界。俄罗斯人从对众多自然之神的崇拜产生了一种本民族独有的对大自然的神秘感应力,喜欢依赖对大自然的神秘主义直感。他们在多神教的诸神保护下,对非自然的狂暴力量和敌人无所畏惧,喜欢令人心惊胆战的征战以及与自然力的搏斗,在其中追求一种疯狂体验的快感,感受自然一原始生命的活力及其充分释放的欢乐。

    同时,早期宗教少有教规教律的约束,多神教更是激发了俄罗斯民族的神秘主义激情和非凡的艺术想象力,赋予了俄罗斯人狂放的酒神精神和狂欢性格,这一切使俄罗斯人在艺术上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也使他们的生活放纵无度,精神和物质生活缺少节制,去看那些俄罗斯浸泡在烈酒中的文学艺术天才,正是狄俄尼索斯这酒神的伟大信徒。

    可若是只有这酒神般的饕餮,俄罗斯也绝不会成为今日的俄罗斯。历史按部就班的前行着,为这片肆意之地带来了新的秩序。

    后期东正教的到来丝毫未打破俄罗斯民族的酒神性格,又为其注入了僧侣所独有的禁欲苦修与弥赛亚情怀。而在笔者看来,东正教徒的弥赛亚情怀即为俄罗斯民族性中酒神精神与僧侣精神最好的,最奇妙的结合点。

    东正教的传入对俄罗斯影响无疑是巨大的,基督教中人能够与至高无上的上帝进行对话,无疑拉近了人与神之间距离,而不再是多神教中人对神的单方面崇拜。用托波罗夫的话来说,“改变的本质在于神圣位置的三种重新走向:从自然转向人(和超于人以上);从物质一实物转向理想和精神;从具体和可见转向抽象和不可见”。他同样认为,“接受基督救以后,1112世纪期间形成了作为整个俄罗斯生活基础的三个关键的思想观念:第一,空间和政权范围相统一的思想,这种统一正是充满《古史纪年》和《伊戈尔远征记》的主要激情,它的产生是基于对公爵地位高低的原则的严格遵守,以制止公爵的权力之争,其后果就是几个世纪以后形成的对俄罗斯广袤领土的强硬中央集权;第二,时间和精神相统一的思想,就是精神文化的继承性,它在基辅的伊拉里昂的《法与神赐》一书中有所反映,而且在“莫斯科是第三罗马”的莫斯科东正教王国的观念中以及对异邦文化遗产的表面、非本质的接受和对自己文化遗产的轻视方面也体现了这种统一的思想;其三是神圣的思想,它被视为行为最高的道德理想,一种独特的生活态度,更确切些说,是把神圣理解为牺牲、对另一个世界和对非现世价值的期望这种独特的神圣的观念。”

    自打投身这片“好地狱”起,苦难就始终伴随着俄罗斯民族。身处恶劣环境对自然的畏惧,四周外族的虎视眈眈,以及专制统治下不得不做到的忠君,忍耐、顺从。也正是因为这苦难,俄罗斯民族始终没有停止对信仰解脱的追求。也正是因为这苦难,才使得俄罗斯成为世界上公认的能够领悟基督教本质的民族之一,他们热爱基督和十字架,珍重苦难,从中汲取积极的力量,能够感受到赎罪的作用,甘愿在苦难中考验自己对上帝的忠诚并净化灵魂。这种神圣的观念逐渐从依附在旧文化的表层而深入到人民意识的深处,在俄国历史的漫长进程中锻造着俄罗斯人的灵魂,成为俄罗斯人追求的至圣道德准则和至高精神境界,致使俄罗斯的东正教信徒竭诚遵守教会的一切严峻的精神和内体的戒规,甚至在俄罗斯的东正教中不仅有为信仰而献身的受难者,还有神圣的殉教者,只为殉教而献身。

    俄罗斯的东正教与西方的基督教相比, 其重要的特点是教会与国家的紧密结合以及教权对皇权的依附, 沙皇拥有无限权力, 凌驾于宗教领袖之上。“在东正教的拜占庭王国衰落以后,莫斯科王国成为保留下来的唯一的东正教王国。僧人菲洛费伊说, “俄罗斯的沙皇, 是‘普天之下唯一的基督教皇帝。..俄罗斯人使命是成为真正的基督教、东正教的体现者与捍卫者。’”在16 世纪初,俄罗斯出现了莫斯科- 第三罗马的理论, 这使俄罗斯人认为自己被赋予了神圣的力量, 成了唯一负有弥赛亚使命的民族。正如别尔嘉耶夫所说, 在俄罗斯民族的意识中, “很久以来就有一种预感: 俄罗斯定负有某种伟大的使命, 俄罗斯是一个特殊的国家, 它不同于世界上任何别的国家。俄罗斯民族的思想界感到,俄罗斯是神选的, 是赋有神性的。这种情况起自莫斯科是第三罗马的古老概念。”

    东正教不愿把拯救的任务局限在某些民族和几代人身上,阿尔季采尔强调“莫斯科——第三罗马”信条的启示性,这信条表达罗斯准备坚持全世界的基督教信仰,准备在世界历史剧中演出结局的一场。这导致俄罗斯人爱好对存在和人类的不可知的命运做宗教哲学的思考,加深俄罗斯人独特的精神性,培养了其牺牲精神,也培养了对某一思想的忠诚、极端主义以及对超验的东西的向往。

    人类正是因为苦难才伟大。俄罗斯民族把这在高寒地带铸就的偏执激进甚至带着疯狂的酒神精神渗透到宗教信仰中,他们对自己负有的弥赛亚使命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他们对至高精神至圣准则的追求是不惜殉道的一往无前,他们对拯救整个世界抱着那饮酒狂欢后的凌人激情。

     

     

    而对俄罗斯民族中所有这些性格表征给予最佳体现与诠释的即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与他的部部著作。

    狂欢式的复调文学

    笔者在这里借用中借用巴赫金分析中世纪广场文化的狂欢节概念来探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群魔》,虽然此二者语境不同,却未显得十分不合适。

    米哈伊尔·巴赫金作为现代最为重要之语言学大师、文学理论家,其对话理论、时空观、众声喧哗等概念深为人们所熟知,又尤以对荒诞派文学、陀思妥耶夫斯基诗学问题的研究著名。

    巴赫金之狂欢节理论出现于其对拉伯雷创作与中世纪文艺复兴时代的民间文化研究中。其认为狂欢节具有宇宙性质,是一种特殊状态,于此状态下人人参与世界再生与更新,摆脱等级地位规范,摆脱异化,摆脱礼节,坦率与自由得以重现并永远面向无限之未来。于狂欢节中,第二世界作为颠倒的世界而建立,于此世界中,个体之自身亦是世界的一部分,一切都是颠倒的,宇宙中一切崇高精神理想全部被降至物质肉体层次,上位物绝对的被打入生产下层,进入孕育生命之最底;一切都是正反同体的,以取笑者自身取笑的诙谐,国王与小丑融为一身,怀孕的老妇中,怪诞型人体所有都体现着否定之中的再生与更新,死亡之中的新生,黑暗之中的光明,新世界于灰烬之中复活,所有都体现着永远的未完成永远的交替与新生。

    怪诞与颠倒本身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著作中处处可见。如《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那个过着无比荒淫生活在长老面前长篇大论的卖弄诙谐大放厥词的费尧多尔·巴普洛维奇·卡拉马佐夫,又如无比典型的《群魔》之中那个始终幻想着自己身处政治漩涡之中却如同浮云般的斯捷潘·韦尔霍文斯基,还有所有行事无脑恬不知耻又荒唐残忍的半是走狗半是恶魔的五人小组成员,阴沉神秘没有任何道德准则终日荒淫无度的贵族少爷尼古拉·斯塔洛夫金,疯癫而怀着最为热恋宗教信仰的跛女人列比亚德金那,左右摇摆变化无常最终被杀掉的唯一一个悔过的虚无主义好人沙托夫,要通过自杀来证明自己就是上帝的无神论者基里洛夫可以说《群魔》之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塑造的每一个人物都带着荒唐、可笑的小丑气质,他鞭挞了自由主义者虚无主义者无神论者贵族少爷,他把所有的角色扭曲赋予他们非人的魔性,他鞭挞了所有人。与中世纪之怪诞不同的是,《群魔》中的怪诞不带任何新生的意味,全然是赤裸裸的否定。

    当然,把俄国解放运动中的这个小片段描写成完完全全可笑的闹剧背后,体现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当时俄国社会中充斥着虚无主义自由主义及各路道德沦丧怪力乱神的悲观批判;对解放运动、无神论、社会主义的否定;以及对诸如奥涅金、奥勃洛摩夫等四十年代“多余的人”脱离俄国乡土不顾现实的批判旧有生活方式的不满。

     

     

     

  • 先让我吐槽一下,北大读书会起了一个好文艺的名字叫"星期五",还有他们的法学社也没我们法院会听起来大气= =

    言归正传。吃饭的时候说起来北大星期五读书会的事情,回来看法制日报,他们的思路确实很不错。读书的人来来往往,十年的西方经典计划一直踏踏实实的留存着。

    楠哥总说一个人做学术头脑清楚不清楚,最开始不甚了解这件事情。现在哪怕把一本书一句句逻辑都拉清楚了,思路把握住了,也还是难免落入不清楚的行列。说起来自己开始读社会学政治学方面书的时间也不过半年出头而已,一开始是沿着高老师的思路看韦伯看哈贝马斯,然后偶然搞到一本冯克利先生《尤利西斯的自缚》,就开始沿着他的政治学笔记思路走来看书,史学也看一点,政治学也看一点,社会学也看一点,收获还是很多的,总觉得不成体系。就好像读书会,一年半下来了,带读人换了几个,书也读了好几本,每周也是好大的心血砸在上面,可就是觉得....不成体系,不成体系。

    还是说起未来,要考社会学哲学的硕士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问题是我究竟想读什么呢?的确是很喜欢社会学,可就目前来看恐怕客观事实和理想型之间的距离太大 史学也很喜欢哲学也很喜欢宗教学也很喜欢.....不要脸的说,我好想成为百科全书式的学者啊但现实往往就变成一个什么都不通的二半吊子= =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质功力到不到最后能不能做出点什么东西

    所以一个有侧重的头脑清晰的读书计划是很重要的。嗯,就先从政治学说史开始,开膛破狗肚,把书拿出来。

    言归正传之二,阅毕巴赫金文学评论真要感慨伟大的俄国文学,多声部平行的繁复人物与对话背后是奢丽到癫狂的贵族气。还要要抽时间把拉伯雷仔细读一读,领略下光明与怪诞,死亡与更新,颠倒与狂欢交杂的中世纪广场文化。

     

    ps.欢迎各方专业人士推荐经典书目 小依姐听到了没要好好念书了

  • 人京二十岁了 - [聒噪] 2011-11-12

     

    男生节清华里都是寡淡,和老李博闻哥哥嫂子吃饭回来收到人精飞信,说,她以为二十岁的生日会有所不同,结果事情到最后都变得很狗血。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她不适合做这些,揽下那么多自己不喜欢的活儿又强撑着,可人生就这样,没有什么都是一步步设想好的,哪怕想好了,又哪能每一步都走好呢。所以大神哈耶克说建构主义都是扯淡一点也没错。

    自打法八推完研之后诸君心情就开始变得很糟糕,还有丞亮师兄那个过五关斩六将砍瓜切菜般拿到名额的故事刺激着,我们究竟是不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呢?这条路是真正适合自己的还是最容易的?

    谁知道,那天老李说她想考医师证,被我和人京一通大呼小叫之后这家伙就哭了。说起当老中医的爷爷怎么瞬间就不行了,怎么就不早交给她点东西。

    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们两个完完全全的门外汉又怎么能这么久否定一个人盘算好久的路呢。

     

    很多时候还是很无力的,看人京组织男生节想了一个一个策划一个一个方案,结果没多少人响应又一个一个否掉,费的力气都白费,最后还是寡寡淡淡的聚个餐,寡寡淡淡的结束这一天。

    人京跟我说,所以,你也不要想让哪个妹子来改变你啊,她们只是能刺激你,让你更开心一点而已。

    是啊,路还是要自己走。

    现在只想寡寡淡淡的看书,踢球,睡觉,然后再寡寡淡淡的看书,踢球,睡觉。(嗯,骏楠哥说的读书方法真的很不赖,瞬间又让我觉得自己好多书白看了。)

     

    想起来也算不久以前璐姐短信说,其实很多关系,就是朋友最好。朋友最好,如果能遏住好奇,中间状态也不错。朋友最好,寡淡最好。就是这个样子。

     

    什么时候才是golden age呢,总之是过去的某个时间,总之不是现在。一个人能难过到什么份上呢,总之没有个极限。

    循环播放christmas card from hooker in minneapolis,听着听着就不小心泪奔了。流浪酒鬼,妓女,波西米亚人,工厂女工,来自那个雾蒙蒙的工业时代,暗暗闪闪的路灯下砖块凸起凹进的墙边脚下趟过细细的流水。


    生活到底与菲茨杰拉德海明威莫德格里亚尼无关,只有衬衣领口的浅蓝几乎完全褪色,头上的绅士帽覆盖不住的褐色卷发,一瓶脏兮兮的酒,贴在干燥嘴唇上的卷烟好像随时会掉下来一样。不说了,听歌吧

    鋼琴師收到一位從Minneapolis的妓女的一張聖誕卡。内容如下:

     

    查理,我懷孕了 
    現在住第九街 
    在一家骯髒的書店正上方
    在歐幾里德大街外
    停止服用興奮劑了
    也戒掉威士忌 
    我的男人吹長號 
    在鐵路工作


    他說他愛我 
    儘管這不是他的孩子 
    還說,他會把孩子撫養成人 
    就如自己親生的兒子 
    給了我一個戒指,是他的母親戴過的 
    每個星期六晚上帶我去跳舞 


    查理,我想你了 
    每次我經過加油站 
    在一個數的所有油脂 
    你曾經涂在你的頭髮 
    還有該唱片
    小安東尼與帝國 
    有人偷了我的錄音機 
    說是不是氣死你? 

    查理,我幾乎瘋了 
    自從馬里奧給人逮捕後
    我回到奧馬哈跟我父母住在一起 
    但所有我以前認識的人不是在獄中就是死亡 
    今回回到明尼阿波利斯 
    這一次,我想我會留下 

     

    查理,我認為我現在很快樂 
    是自我發生意外的第一次
    希望我能擁有所有曾經花在麻醉剂上的錢
    我想我買了很多二手車 
    而且我不會出售其中任何 
    只要想隨著自己的感覺
    每天開不同的車 


    查理, 
    如果你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 
    我沒有丈夫 
    他也不玩長號 
    我要借錢 
    為了支付這名律師 
    查理,嘿 
    我將有資格在這個情人節
    獲得假释

     

     

     

     

    想起来敦煌的一座供养窟,两位艺妓写,伏愿来世能组成美好的家庭,丈夫和儿女。很多时候总是这种无从选择又难以更改的小人物命运最令人动容,生活也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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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突然接到玮子的电话,听她喊了十几遍"雪子雪子我好想你",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过不下去这个冬天。

    我最爱在上海的最后一个冬天,不对,应该说从九月份开始的那个半年。记得十月份不到就开始冷的要命,衬衣套帽衫。总是早早洗好和鸭子跑出去兜兜看太阳早早落山,坐在孤零零的自修教室窗口看外面的人停停走走。

    鸭子,其实那时候最美好对不对,没有挂碍就随便看来看去,看你的帅哥我的妹子,跑操转个弯换个方向都开心的要命,总是期待每个午后每个自修。 

    就是 每天都揣着一个念头睡觉失眠醒来,每天都悠悠哉哉。

     

    说起来那时候还真冷,半夜冲两个暖水袋还是要冻醒,连头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等敲钟等起床。跑回来喝包热的豆奶就开心的要命。

    那时候早上洗脸晚上刷牙,现在翻下床抓起包就跑路。那时候半夜寝室奇葩们跳舞唱歌,现在谈来谈去总要说起迷茫的未来。那时候天天等周末吃山楂饼看报纸喝酸奶,现在不知饥饱周末比平时忙半天想看个展都找不到。那时候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看片,现在不想爬上床好不容易天快亮。

     

    十一月刚到,还没真正冷起来,想念倒是没完没了了。

    那个冬天,不用补课就晃悠悠的淘碟逛书市端着热奶茶揣着山楂沿着福州路走啊走,回来爬上天台晒太阳坐在被子下面听歌,看补课的依文回来报瓶热水睡午觉。醒来看手机,某个去补习数学的小朋友,说是在人民公园看征婚说是在来福士吃东西,奇葩们拖着大包小包就走了,偶尔会有某个帅气足球哥偷偷摸摸跑过来等。

    挎个包裹得厚厚的就和玮子一路向好又多走,里面好暖,免费试喝的牛奶好多。路上放卢广仲的傻×歌,偶尔还会冻得哆哆嗦嗦接电话。结果现在听不得卢广仲的歌,听不得听不得。

     

    冲杯热豆奶安安稳稳的喝,看看书做做题听听歌看看电影,没什么牵挂总有很美好的期待。

    说起来那个冬天好冷,腿都烧坏了一层一层裹着厚厚的袜子衬衫套着衬衫领子叠着领子。

    就走啊走,走过丽园路走到卢湾区徐汇区静安区走过一家一家热气腾腾的面店街旁的烧烤铺巨大的霓虹灯漂亮的姑娘。

    北京就该骑辆破二八,上海就该走啊走。

     

    那时候的好人们都在哪里?吴意又快过生日了在美国好不好zyy呢有没有又找男朋友玮子在南京冷的要死要活肥鸭念着德语还看帅哥不紫苑呢依文呢君忆呢

    寝室暖气这个冬天又不行了我戳一个人戳在阳台上冷的要死我问你们在哪里

     

    西江水阔吴山远

    却打船头向北行

    各有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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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跳出这个圈

    天冷的要死做史学史报告回寝室遇到jill跑过来借书就开始聊天。感觉好久没见了,不过说起话来还是没有什么隔阂感。

    谈起中山妹妹,jill说她们之间疏离了,或许是因为中山妹妹一直会judge她的感情观。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在表现型个人主义的时代里,个人终归是个人。说这话怕是辜负了我古典保守主义的名号,或许也是我只是对旁人的事情没有那么在乎。

    躺在床上突然就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一年一年一个冬天一个冬天,完全变成了一个循环。谁走了谁留下吃了多少吐了多少读了多少书翘了多少课看了多少片子多少个晚上睡不着,完全变成了一个循环。我该怎么找到新的动力回到正常的生活不再对什么都无所谓,我得跳出去,所以踢球理发打耳钉追妹子。说着说着,jill说,我们该换一个地方了。

     

    是啊,我们该换一个地方了,我们该换一个地方了。可是去哪里呢

     

    二、依赖与被依赖

    万般无奈的时候我对cy说,我就是想当个好人。然后被嘲笑说,你不适合。听罢比当年说我一身铜臭难过得多,究竟怎么样才能做一个好人呢?

    三、女人读不读书

    每次想到彪哥在前面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说女人是不读书的,心里就一阵难过。后来发觉这好像是一种颇为普遍的观点。

    跟嫂子聊天的时候说起啦cj老师,那个当年讲课云里雾里以至我对宪法毫无概念的漂亮女老师。嫂子说,cj老师是很有理论功底的,只不过怕是说不过像llf这类男老师,就值得专心只做诸如危宪审查这类技术工作了。瞬间感到这个老师平淡之下的力量,一种悲剧性的张力。

    说起来也是,现当代唯二的两位女社会学者,汉娜阿伦特与波伏娃,又何尝没有被湮藏于海德格尔与萨特的光环下呢

    女人有退路,我没有,这是一件好事。